塞塞尼翁,塞塞的阳光小罐
“塞塞的阳光小罐塞塞尼翁”,似藏着暖融融的意象,塞塞尼翁或为核心,“阳光小罐”是具象化的温柔载体,喻指其如小罐般盛满阳光,自带温暖活力,或许是位足球运动员(如富勒姆的塞塞尼翁),“阳光小罐”则是对其球风灵动、状态亮眼的昵称,整体称谓鲜活可爱,既显个人特质,又传递出积极温暖的印象,让人联想到其在场上如携阳光般充满朝气。
塞塞总爱抱着那个掉了漆的铁皮罐,蹲在老槐树底下,罐子是深绿色的,罐口磕出个月牙形的缺口,像谁偷偷咬了一口,奶奶说,那是塞塞三岁时,爸爸从工地带回来的,原本装着饼干,后来饼干吃完了,塞塞就不肯撒手。
“塞塞,你往里面装啥呢?”邻居阿婆路过,总爱弯着腰问,塞塞就把罐子往怀里紧一紧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碎头发跟着晃,他才不告诉别人,罐子里装的是“阳光碎片”。

是去年夏天发现的,那天他蹲在槐树下哭,因为刚上小学的他,连“a o e”都认不全,被老师留到最后一个,太阳快落山时,一道金闪闪的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,正好落在他脚边,他把铁皮罐凑过去,那光竟“钻”进了罐子里,罐底顿时暖融融的。
从那以后,塞塞每天都去“收集”阳光,清晨的阳光是淡金色的,装进去,罐子会飘出淡淡的麦香,像奶奶蒸的馒头;中午的阳光是浓金色的,装进去,罐子会嗡嗡响,像蜜蜂在里面唱歌;傍晚的阳光是橘红色的,装进去,罐子会变软,摸起来像妈妈的手——妈妈在外地打工,已经半年没回来了。
他还往罐子里装过别的,比如槐树上掉下来的小白花,装进去,阳光碎片就会变成星星的样子;比如同桌给的半块橡皮,装进去,罐子会散出淡淡的甜香味;甚至有一次,他把考试卷上那个红红的“60”分剪下来,小心翼翼放进去,第二天再看,那分数竟变成了个笑眯眯的太阳脸。
奶奶总说塞塞傻,说那罐子就是个铁盒子,装不了阳光,可塞塞知道,奶奶偷偷往罐子里塞过糖,是那种水果味的硬糖,糖纸在阳光底下亮晶晶的。
秋天的时候,学校要开家长会,塞塞攥着家长会通知书,蹲在槐树下发愁,他没有爸爸来,妈妈也回不来,奶奶要去地里摘棉花,走不开,风卷着槐树叶刮过来,铁皮罐晃了晃,里面传出轻轻的碰撞声。
塞塞突然有了主意。
家长会那天,他把铁皮罐抱在怀里,坐在教室最后一排,轮到他发言时,他抱着罐子走上讲台,全班同学都笑了,连老师都弯了嘴角。
“我没有爸爸妈妈来开会,”塞塞的声音有点小,却很清楚,“但我有这个。”他打开罐口,一束光猛地跳出来,晃得大家都眨了眨眼,罐子里,金色的碎片像活的一样,轻轻翻滚,带着麦香和甜香,还有一点点奶奶发上的皂角香。
“这是阳光,”塞塞说,“奶奶说,阳光是爸爸妈妈寄来的,照到我,就等于他们摸到我了。”
教室里突然安静下来,前排的一个小姑娘抹了抹眼睛,她的爸爸也在外地打工;旁边的小男孩低下头,他的妈妈生病住院了,老师走过来,轻轻摸了摸塞塞的头,指尖碰到铁皮罐,暖的。
后来,塞塞的铁皮罐成了班级的“宝贝”,同学们都往里面装东西:有人装了画着爸爸妈妈的画,有人装了家里带的炒花生,还有人装了写着“加油”的小纸条,每次打开,罐子里的阳光都会涌出来,把大家的脸照得亮堂堂的。
冬天来的时候,塞塞收到了妈妈的信,说过年就回来,他抱着铁皮罐蹲在槐树下,把信页小心翼翼地塞进去,那天的阳光特别好,罐子里暖烘烘的,好像已经提前闻到了过年的香味。
塞塞摸着罐口的缺口,心里想:等妈妈回来,要和她一起,装满满一罐最暖的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