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罗的月光与菲罗忒斯
《菲罗的月光菲罗忒斯》围绕菲罗忒斯展开,以月光为核心意象串联叙事,月光或见证其内心挣扎,或映照其与周遭的羁绊,既营造出朦胧静谧的氛围,也成为情感与命运的隐喻,作品借月光下的种种境遇,刻画人物的特质与成长,传递出细腻的情感流动与对生命状态的思索。
老巷口的青石板被雨水浸得发亮,菲罗蹲在那棵老槐树下,指尖轻轻触碰着树身上一道模糊的刻痕,那是十年前,他和阿婆一起刻的,歪歪扭扭的两个字,“菲罗”,是阿婆教他写的自己的名字。
“菲罗,不是菠萝,是草字头的菲,罗马的罗。”阿婆的声音像裹着糖纸的水果糖,温温软软的,还带着点旧时光的甜,那时菲罗才七岁,总把自己的名字念成“菠萝”,惹得巷子里的小伙伴笑他,他就红着眼睛跑回阿婆身边,阿婆就摸着他的头,一遍一遍教他写,教他念,直到他能把那两个字写得方方正正。

阿婆的小杂货铺就在老槐树旁边,木板门,玻璃柜,柜台上总摆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罐,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水果糖,菲罗最喜欢葡萄味的,阿婆每次都会从罐子里摸出一颗,剥了糖纸递给他,“菲罗最乖了,吃了糖,名字就不会念错啦。”
后来,菲罗要去城里上学了,走的那天,阿婆把一个布包塞进他手里,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,还有那罐水果糖。“到了城里,要好好读书,别忘了自己叫菲罗。”阿婆的眼睛红红的,却笑着,阳光透过老槐树的叶子,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影。
城里的学校很大,同学很多,没人再笑他的名字,可菲罗总觉得,城里的糖没有阿婆罐子里的甜,他会在作业本上一遍一遍写“菲罗”,写着写着,就想起老槐树,想起阿婆的手,想起那声温温软软的“菲罗”。
再回来时,老巷口的杂货铺已经空了,邻居说,阿婆走了,走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半颗葡萄味的水果糖,菲罗跑到老槐树下,摸着那道刻痕,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,他才发现,刻痕旁边,还有一行更小的字,是阿婆的笔迹,“我的菲罗”。
风吹过老槐树,叶子沙沙响,像阿婆在说话,菲罗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葡萄味的糖,剥了糖纸,轻轻放在刻痕旁边,糖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像他藏在心里的,菲罗”的,永远不会融化的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