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被遗忘的芦苇荡,藏着生存环境(Living Environment)的真实答案
那片被遗忘的芦苇荡,是生存环境的隐秘注脚,它曾见证水鸟栖居、鱼虾游弋的生机,也历经过水位涨落、人为干扰的波动,以自然生态的韧性,默默呈现着生存环境的真实样貌——既藏着生态平衡的脆弱,也显露出生命适应环境的潜能,其对应的英文为“The forgotten reed marsh holds the true answer to the living environment”。
村西头的芦苇荡老了。
十年前它还不是这样,那时夏末的风卷着荷香漫过田埂,芦苇丛密得像堵绿墙,藏着追蝴蝶的孩子、偷摘莲蓬的少年,还有傍晚准时归巢的白鹭,奶奶总说,这荡子是村子的“肺”——天旱时它渗出水润活庄稼,雨涝时它吞掉泛滥的河水,连村里的井水,都因着它的涵养带着点甜。

后来村东建了加工厂,暗管偷偷埋进了荡子边缘,最先变的是水,原本清得能看见鱼虾的水面,渐渐浮起一层油亮的膜,夏天再没有孩子敢光着脚踩进浅滩,接着是芦苇,往年能长到两人高的秆子,一年比一年细,秋天的芦花不再像雪,倒像是沾了灰的棉絮,白鹭来得少了,偶尔有几只停在枯秆上,歪着脖子看水面,许久都不低头啄食。
去年暑假我回村,跟着爷爷去荡边转,他攥着旧镰刀的手直抖,割了半天才砍下一根像样的芦苇:“你看这秆心,空得厉害,以前剖开来能编席子,现在脆得一折就断。”风从荡里吹过来,没有荷香,只有股说不出的腥气,爷爷说,村里的井水最近也变了味,年轻人都去镇上买桶装水,只剩几个老人还在凑合。
加工厂半年前因污染被关停,可芦苇荡的伤,不是关了机器就能好的,村支书带着人来清理过淤泥,撒过净化水质的菌剂,可那片被破坏的生存环境,像个久病的人,恢复得慢极了,有次我看见个小男孩蹲在荡边,手里攥着个塑料瓶,想往里面装水,被奶奶急忙拽走:“不能碰,这水‘有毒’。”
我忽然想起课本里的话:生存环境从来不是抽象的概念,它是我们喝的水、呼吸的空气,是脚下的土地,是能让万物安心生长的地方,芦苇荡的衰败,从来不是它自己的事——它是村子的镜子,照出我们曾为了一时的便利,忽略了生存环境的底线。
今年清明再回村,竟看见芦苇荡边插了块牌子,写着“生态修复区”,几个志愿者带着孩子在种水生植物,有人蹲在水里,小心翼翼地把再力花的苗插进泥里,风过时,新种的草叶晃了晃,水面上居然有了一小片干净的涟漪。
或许生存环境的修复,就像这芦苇荡的复苏,急不得,它需要我们停下破坏的手,需要有人愿意花时间等待,需要每一个人都记得:我们依赖着这片环境,而它的好坏,从来都取决于我们怎么对待它。
那片老芦苇荡还在慢慢醒过来,它在等一个答案——关于我们,是否真的学会了敬畏生存环境,敬畏每一寸能让生命扎根的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