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阳光有些刺眼的午后,我走进银行,打算取些现金备用,银行里人不算多,取号机前有几个人在排队,我也站在了队伍的末尾,前面的一位老大爷,头发花白,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,他小心翼翼地在取号机上按了取款的按钮,机器吐出号码纸后,他像拿到宝贝一样,紧紧地...